第八百七十五章:贱人需得丑人磨 (第2/2页)
杜莲生气个倒仰!她都这样了,这死奴才竟还没通知花青染?这是欺负她这个弱女子,狗眼看人低! 杜莲生心生恨,眼却涌起泪水,哽咽道:“好,你也不用叫他,我死了反倒干净!”隆好衣裙,掀开被子,扯下床单,爬几,将床单扔过房梁,系在一起,要往脖子里套。 福管家一看,这还了得?他一直觉得杜莲生接近花青染是有所图谋,所以格外不待见她。但如果要闹出人命,这事儿不好了。他忙转身,要出去寻花青染,却见花青染推门而入。 淡青色的衣袍,层层叠叠,优雅奢华。 花青染大步走进屋里,拦下杜莲生,道:“莲生,你这是做什么?!” 杜莲生攥着床单,垂泪道:“青染,我无脸见你!且让我死了吧!” 花青染道:“你且下来。没有什么事不能解决。”唯有不想解决的事罢了。 杜莲生的泪水决堤,悲切道:“我刚睡下,竟被人掠了出去。醒来后发现,自己……自己竟被人欺辱了!那人不要我性命,却警告我,让我离你远一些,还……还毁我容貌。青染,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,这是怎么回事儿。若非想着再见你一面,我早一头碰死在外。如此污浊不堪,有何颜面苟活于世?!” 花青染微微皱眉,问:“你可知,那人是谁?什么模样?” 杜莲生哽咽道:“那人穿着一身黑衣,戴着银色面具,手……手还拿着一根黑色手杖。” 花青染实在无法通过这样简单的描述,猜出那人是谁。于是,他道:“发生在何处,我去看看。” 杜莲生哪敢告诉花青染事发之处,只能道:“心惶恐,不知身在何处。青染,你别问了,且让我死了干净!”言罢,要将脖子往被单里套。
红袖坐在地,仰头道:“被单不行,太宽了,勒不死,还遭罪。用腰带吧。我听人家说,那个吊最快。” 杜莲生气得身体都哆嗦了。若不是为了装柔弱、博可怜,她早撕开红袖的嘴,让她明白嘴贱的后果! 福伯对红袖喝道:“别多嘴!万一杜姑娘想不开,真吊了怎么办?!” 哎呀我去! 这话说得,太有水平了。什么叫“真吊了怎么办?”合着,现在是假的呗?福管家这道行,与日俱增啊。 杜莲生听得面红耳赤,生怕花青染信了这俩小人,干脆一狠心,一咬牙,将自己挂在了床单。 果然,床单太款,兜在了下巴,一时半会儿死不了。 花青染怒声呵斥红袖:“快给杜姑娘赔不是!” 红袖委屈道:“我又没说错。公子看着吧,这么吊着,一时半会儿死不了。” 杜莲生的脸有伤,被布料一摩,又流淌出鲜血。她恨得不行,开始踢腿挣扎。 花青染挥剑,割开被单。 杜莲生掉在几,露出两条美腿,和胸前风光。她翻身,趴在几,哭道:“何苦管我?我现在死了,至少心里是干净的。算现在不死,也活不过半年!谁知道,胡……谁知道我还能不能活过半年……呜呜……我做错了什么,为何都要如此对我?!” 杜莲生哭得伤心。 红袖也跟着哭了起来。 福伯问:“你这丫头,哭什么?” 红袖垂着胸,嚎叫道:“怎没有人掠我出去?!我……我都二十二了呀!” 福伯废了老大劲儿,才忍住下。他偷眼去看花青染,却见他走到窗边,推开窗,看向窗外明月,只留给大家一个背影。 半晌,花青染道:“福伯带红袖走吧。” 福伯惊道:“公子,老奴……老奴……” 花青染摆了摆手,转回身,拿出一张银票递给福伯,道:“想回花家也好,出去寻个地方养老也罢。我要离开花云渡。这里,不需要人搭理。” 福伯用颤抖的手,接过银票,眼泛起晶莹。 红袖跪着,一把抱住花青染的腿,哭嚎道:“奴不走!奴不走!” 花青染垂眸看着红袖,淡淡道:“该去哪里,便是去哪里。我花云渡坦坦荡荡,没有不可告人之事,也无可挖秘闻。” 红袖微微一愣,随即道:“那你得给点儿银子。” 花青染露出一记笑意,从怀又摸出一张银票,给了红袖。 红袖望着花青染的笑,有些失神,问:“公子要去哪里?” 花青染道:“长安。”
上一页
目录
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