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公子扶苏,请始皇退位!_第115章 威信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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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115章 威信 (第1/2页)

    隆冬时节,墙角树枝梅花,在冰天雪地里独自绽放。

    这样鲜艳的红,在这寒冬里十分刺目。

    比起那些在温室里开放的红花,生怕被人发现自己,独独梅花敢于在寒冬腊月里,在野外,在众目睽睽之下绽放,可见其傲骨!

    可见其孤勇!

    冯去疾在园子里石径小路上徘徊着,天地间一片白茫茫,雪花轻飘飘地落下来,打湿地面。

    “丞相,您打算怎么做呢?”

    周青臣披着一件狐皮大衣,血红发亮的皮毛,和那墙角的梅花颜色都是寂静满园里最醒目的颜色。

    冯去疾遥望远处山关,山顶上沐浴着厚厚的雪,雪顶上,有一处恢弘的宫殿。只是在咸阳城里,那恢弘宫殿也不过是雪顶边上的几个小点点罢了。

    “唉――真是教人为难啊。”

    周青臣一听,眼珠儿骨碌一转,旋即狠狠地拧了一把自己的大腿,这疼的险些吱哇叫唤起来,只见他眼泪涌出来。

    随后用宽大的袖子抹着眼泪,“谁说不是呢,陛下多好的人啊。老吾老,以及人之老;幼吾幼以及人之幼。”

    “孔子是圣人啊,老子是智者啊。陛下追随这二位啊。”

    冯去疾一听这个,就来气了。

    “孔子?”

    冯去疾,可不仅仅是个爱面子的贵族。他可是法家的信奉者。

    冯去疾捋捋须,他意识到了自己和扶苏矛盾的点在哪里。

    太子信奉黄老之学,喜欢儒家之教说,他只是把法家当做一个工具罢了。

    换句话说,自己不是他喜欢的那一类型。

    “先丞相斯,功劳够高了吧,可是现在不也是在乡野之地养老吗?唉。陛下只看到了民,没有看到臣啊。”周青臣又蹦出来这么一句。

    冯去疾冷眼瞄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就周青臣这点花花肠子,冯去疾还能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不过,能让周青臣进来,冯去疾就已经打算给扶苏找不愉快了。

    没办法啊,这秦二世的上位,史书上虽然写的冠冕堂皇――秦始皇行禅让之举。

    可是他们这些臣子,两只眼睛那看得是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如果对秦二世逼父退位这种事情,作为臣子不给予一定的惩戒,后代们如何齐家呢。

    冯去疾固然私心重,但是也读了不少圣贤的书。

    大是大非面前,还是拎得清的。

    有趣的是,冯去疾反对扶苏喜欢儒家,却又要用儒家的纲常伦理来约束扶苏。

    “这件事,就这么决定了。陛下心高气傲,偶尔受点委屈,也是好事。至于这骂名……”

    冯去疾望着周青臣。

    周青臣愣了一会儿,“好说,好说,都是张苍惹的祸。”

    冯去疾大眼瞪着周青臣那对小眼睛,“又是张苍?”

    “主要把这事推给别人,臣子们也不一定都答应啊。”

    冯去疾摆手,“就按你们的安排吧。”

    等到周青臣走了,冯去疾一个人在梅花园子里转悠。

    他心情颇不宁静。

    “明明是以左为尊,右次之。陛下非要不按规矩来,我差哪了?我差哪了?”

    冯去疾揪着梅花花瓣。

    园子外面,冯劫的身影忽而闪过。

    秦始皇留给臣子们的心理阴影,很大程度上对扶苏初继位有很大帮助。

    这要是换个朝代,但凡继位的皇帝心意稍微好些,想要给民做主,当老天的儿子,那不出三个月就要殁了,问就是病的。

    秦始皇建立了这么一套皇帝制度,皇帝的权威是空前的,皇帝本人至高无上。

    扶苏刚刚继位,臣子们确实有所忌惮。

    但是现在,双方都把彼此的脾气摸了一通,对以后的事情也都有了个大概的掌握。

    咸阳城,春天的时候,皇帝和太子政治夺势之争,冬天的时候,二世和臣子夺势之争。

    权力这东西,就是毒药,只要沾过一下,就想永远地握住。

    冯劫在院子里瞎转悠,“父亲就一定是对的吗?如果天下大同能够实现,为什么要去阻断陛下呢?”

    这时,一个纨绔青年走了出来,他手里晃着一串冻好的柿子,吃得满嘴都是。

    听到冯劫在院子里感慨,冯敬下意识躲在廊柱后面。

    “我是不是听到了不该听的。”

    这冯家的子弟,基本都住在冯府里,只有冯毋择‘假装隐士’,住在郊外。

    “你躲在后面做什么?”

    冯敬走出来,“我以为我听到了不该听的。”

    “吃吃吃,你就知道吃。一点血性都没有,人家季布没上过战场,靠着嘴皮子都成都尉了。你还在这吃柿子。”冯劫望着冯敬,实在是有些气不打一处来。

    冯敬无辜地睁着眼睛,要不是他们过去关系还不错,这肯定要暗地里记恨冯劫了。

    “不会是,陛下要出什么事儿了吧?”

    冯劫呆呆地望着冯敬,看来这小子,倒也没那么傻。

    冯劫很快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眼神躲闪起来。

    “胡说。马上就要过年祭了,能有什么大事?”

    冯劫想要走人。

    冯敬的柿子给化了,掉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冯敬都不用思考到底还吃不吃了,“等会儿。陛下怎么了?”

    冯劫慌张,真是想要拔腿就跑,“没事啊。有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绝对有事。还是大事。天下大同,和这个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“你听错了。”

    冯劫拍拍冯敬的肩,“我告诉你,你要是敢跑出去乱说,我回头就告诉你父亲。”

    冯敬杵在原地,对冯劫的警告回应了一声,“哦~”

    冯劫慌慌张张的走了,冯敬一个人站在廊道望着他的背影。

    “真有意思。这家人居然有事还瞒着我,瞒着我,叫你们瞒着我。”

    本来在家休假的冯敬,一时间又有了差事。

    他利用了一下自己的美色,前去贿赂了几个婢女,很快就套到了消息。

    ――

    傍晚的时候,大雪这才停下。

    章台宫前刚刚被打扫出一块空地来。

    冯敬慌慌张张跑入宫殿,“快,通报一声,我要面见陛下。我有急事要告诉陛下。”

    吕释之愣了一下。“是不是还要我不许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啊?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?”冯敬贴着吕释之的耳,“此事你知我知。”

    “天知地知。”吕释之顺着接过话,上指指天,下指指地。

    冯敬愣了一下,“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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