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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,蜀山并列第一的两个女人 (第3/3页)
黑暗之中,一座长大黑玉榻上,平躺着一个羽衣星冠的道姑,美艳绝伦,令人忍不住心生爱慕。 朱阳修行百年,见过的美色不知多少,如今看到她也不禁有些惊叹。 “好美的女人。不过这股气息,应该是艳尸崔盈了。” 记得原着中写,崔盈当年来这洞中盗宝,被圣姑事先留下的太阴神雷击死,因舍不得美丽rou身,元神就在这里依旧附着身躯修炼,已经不是活人而是妖尸,人称艳尸崔盈。 说起来圣姑迦音也是拳师加湖涂鬼。 男人到了她这幻波池,就一律打死。而自己的弟子崔盈在外面杀人越货,她连管都不管,甚至不惜跟自己的闺蜜白幽女和俞峦反目。 最后闹到自己头上了,才将她打杀。 而且杀而不死,变成了妖尸。 简直是明目张胆的纵容。 最后,如果不是崔盈招揽了一帮魔徒,想要彻底占领幻波池,又有峨眉众人在侧,估计她还舍不得杀她。 就在朱阳浮想联翩的时候,那艳尸竟然从榻上睁眼坐起,看了看他,脸上笑容诡异,伸手一指,周围平地涌起无数个龙眼大小的水泡,霎时间水汽狂涌,漩涡飙转。 周围水泡翻涌,彩烟滚滚,光怪陆离,也不知上下左右,东西南北,只听得艳尸两声娇笑,陡然间脚下一空,头顶上生出无穷压力,仿佛万吨水域,当空压落,将他打落地狱深渊,极速降落,眨眼之间,便落入一片汪洋大海之中! 朱阳头顶昊天镜,任凭狂涛大浪,我自巍然不动。 “怪不得一直不见迦音动手,原来水宫禁制已经落入崔盈掌控。” 就在这时,艳尸崔盈那娇滴滴的声音传入耳中。 “这位道友,你今日已经堕入水宫禁制,再难逃脱。本来以你擅自闯入仙宫的罪过,便该让你身死魂销,只是我怜你修行多年,不忍你多年苦功以及一身仙骨毁于一旦,现给你指一条明路,如果答应,可让我禁住你的本命元神,我放你出宫,去帮我寻一味仙草……。” 朱阳摇头失笑,“本就是陪你玩玩,还真当自己能制住我了。” 气血一催,昊天镜向上照去,青朦朦灵光飞起,光雨纷呈,宝镜神光所到之处,诸般宝物禁法种种后天变化皆不能运作,一时间水散云歇。 朱阳双手一扬,再次飞出无数戊土神雷,炸得全宫水禁翻腾如沸,然后不等其再次变化,早仗着昊天镜强行出水,飞到空中,只见下面池水不过十亩,回想起刚才波澜壮阔,如坠海中情景,恍如幻梦一般。 崔盈感受到禁制变化,脸色大变。 连忙催动法力。 池水瞬间飞起无数水龙光柱,倒卷上来,其中夹杂着无数道金银光气,正是金水遁法同时发作,朱阳昊天镜洒下,整个洞中一切都被笼罩。 光芒收敛,下方的真水已经彻底消失。 少了这宗镇物,水宫禁制的威力瞬间削减大半。 脚步一迈,再次回到先前的石洞。 冬! 钟声幽幽,刚要有所行动的崔盈只觉眼前一黑,元神昏昏然失去了只觉。 朱阳看着那足以艳压天下的尸体,大袖一挥将她收在了小世界之中。 再漂亮的公交车也是公交车。 幻波池,地宫。 这里是一个庞大无比的世界。 一个足足数万亩方圆的巨大湖泊被容纳在其中。 湖泊中央是一座幅员百丈左右的小岛,小岛通体由白玉铸就,晶莹灿然。 这白玉小岛的中央,还有一座小型的宫殿。同样由纯粹之极的白玉铸就。 这小宫殿之中,有一三丈大小,圆形的白玉榻,四边无栏。 榻上,则盘坐着一个妙龄少女。 那少女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禅装,头上却有又长又黑的秀发,披拂于后,沿及两肩。 其一手指地,一手掐着印诀,十指春葱一般细嫩。 下面则赤着一双其白如霜,看去柔若无骨,而又瘦如约素的玉足。 安稳合目,跌坐其上,口角微带一丝笑容,面上容光更似朝霞,玉朗珠辉。 好似那华鬟天人现真身妙相,光彩照人,同时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威严,令人望之自然生敬,不会有丝毫yin邪的念头滋生。 此人,正是世人称颂的千年第一女仙——依还圣姑迦音。 看着在幻波池中如履平地,收了自己那不孝之徒,把‘先后天五行须弥大阵’破了大半的朱阳,迦音眉头紧皱。 “希望我最后的布置能将他瞒过,否则可就麻烦了。” 至于认输罢手,以她的性子绝难做到。 破了水宫后,又到了火宫。 甫一进入,凭空现出密密麻麻数之不尽的火焰影子。 重重叠叠,飞舞起来,晃眼之间,便弥漫整个空间,越聚越多,宛如万朵火花上下翻飞,精光闪闪,潮涌波腾。 骤然轰的一声大震,那无量数的火焰便齐齐暴涨,连绵在一起,汇成了一片火海。 不过这火海与寻常的火海大不相同,并非是合成一体,浩浩荡荡,汹涌澎湃,而是由上下四处一齐打到,近身便即剧烈无比的爆炸开来。 精芒电射,毫光万道,前消后继,越来越盛,比起寻常法术的雷火交加,勐烈何止十倍? 朱阳看在眼里,大袖一挥,小世界张开,管你是什么火焰,全被收入其中。 等火焰消失,周围变得清明起来。 同样是一个足有数百丈的石洞。 朱阳如法炮制,破了土宫和金宫。 破阵的过程,也是他参悟幻波池阵法禁制的过程。 等破去五行后,一间极广大的洞室显露出来。 这石洞上下四壁俱是整片碧玉,空旷广大,不下百亩。 当中现出一座三丈方圆的白玉榻,榻上端端正正坐着一个妙龄少女,与上次东洞宝鼎前玉屏上面圣姑仙容一般无二,只装束有异。 满头秀发披拂两肩,一手指地,一手掐着印诀,柔荑纤纤,春葱如玉。下面赤着一双白如霜雪、胫跗丰妍的秀足。安稳合目,端坐其上,宛如朝霞和雪,容光照人。 身穿一件白披衫,看去颇长,后半平铺身后。端的妙相庄严,令人不敢逼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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